“蕭辰,快給老孃開門!你個廢物把什麼東西給打碎了?”

隨著尖刻的怒吼,緊接著就是一陣劇烈的拍門聲。

“窩囊廢!冇給家裡掙過一個子兒不說,乾個家務也笨手笨腳的,要是砸碎了東西,我扒了你的皮!”

敲門聲越發激烈,彷彿要把門板給拍碎了一般。

陣陣嘈雜聲中,蕭辰捂著劇痛的腦袋艱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。

“這是哪?我不是已經死了麼?”

他記得很清楚,自己被最信任的兄弟設計背叛,慘死於天醫殿後山斷崖之下。

當時出手的除了天醫殿那幾人之外,還有一位神秘的武神境高手。

正是因為那人出手突襲,這才讓他身受重傷,最終寡不敵眾,飲恨當場。

念及此處,一股滔天恨意從蕭辰身上湧現出來,“弘毅!章禾!你們都給我等著!”

“此仇不報,我蕭辰誓不為人!”

念頭剛落,蕭辰隻覺頭痛欲裂,伸手摸了摸腦袋,隻見滿手鮮血。

好大的膽子,竟敢在他頭上開瓢!

下一瞬,蕭辰隻覺腦袋嗡的一聲,無數陌生記憶湧入腦中。

“怎麼會這樣......我竟然重生了?!”

冇錯,蕭辰重生了,而且重生在一個同名同姓的贅婿身上。

不過,兩人雖然都叫蕭辰,但這具身體的主人卻是一個十足的廢物。

蕭辰,天醫殿之主,更是炎國唯一的武神境宗師。

一手醫術出神入化,但凡隻要還有一口氣在,都能被他從鬼門關裡給拉回來。

而這個上門贅婿卻是截然相反,不但性格懦弱窩囊,而且還胸無大誌,甚至連份工作都冇有。

每天在家除了洗衣做飯就是拖地打掃,完全就是一男保姆。

可即便如此,他的嶽丈嶽母也絲毫不念他的好,平日裡對他冷嘲熱諷,嗬斥苛責,可謂是受儘屈辱,尊嚴全無。

剛纔他打掃房間的時候不小心一腳踩空,腦袋磕到了櫃子上,結果一命嗚呼。

再次睜開眼後,這具軀殼就換了一個主人。

下一秒,蕭辰打開房門,一箇中年婦女氣勢洶洶的衝了進來。

“混賬東西,你是不是在裡麵偷懶?!讓你開門也不開,信不信老孃把你趕出去!”

這婆娘嘴真欠,蕭辰眉頭一皺,他還從來冇有被人指著鼻子罵過。

胡桂花趾高氣揚的罵道:“你瞪什麼瞪!真是一個廢物點心,讓你乾個家務都乾不好。”

“給老孃讓開,讓我看看你到底打碎了什麼東西。”

說著,她一把推開蕭辰,低頭看向地上的玻璃瓶子,頓時怒火中燒。

“你這個廢物!這可是老孃花了一千多買的神仙水,居然被你這個敗家玩意兒給糟蹋了,真是瞎了你的狗眼!”

“我好吃好喝養你兩年,你往家裡帶回過來一分錢麼?”

“我閨女怎麼就瞎了眼,竟然嫁給你這種東西!離婚,現在立刻給老孃滾出這個家!”

麵對胡桂花這一番辱罵,蕭辰的眉頭狠狠地皺在了一起。

“你誰啊?有什麼資格這麼跟我說話?”

“蕭辰,你什麼意思?反了天了是吧?給我跪下!”胡桂花厲聲嗬斥道。

蕭辰冷笑一聲,那個窩囊廢會跪下求饒,他蕭辰可不會!

男兒膝下有黃金,上跪天地下跪父母,給一個婆娘跪算什麼玩意兒!

“看你這婆孃的麵相雙眉逆生,漏風漏財,下巴尖細無肉,子女無福,命中註定晚年淒涼,孤苦一生!”

蕭辰不光精於醫道,對陰陽五行之術也頗有心得。

剛纔他一眼就看出這女人是天煞孤星的命,怪不得如此刻薄,原來是相由心生。

“你說什麼?!你信不信老孃撕爛你的嘴!你個廢物,居然敢咒我!”

胡桂花氣得眉毛倒豎,凶神惡煞的對蕭辰吼道。

“我可冇有罵你,不過就是實話實說而已!”

蕭辰一臉淡定,那氣定神閒的態度全然冇有往日的畏畏縮縮。

胡桂花氣的胸口起伏,心裡更是升起幾分古怪。

這窩囊廢今天是怎麼了?

往日這麼罵他早就賠笑討好,恨不得跪下來求饒了,今天竟然這麼有骨氣,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。

她正想繼續斥罵,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焦急的聲音,一個年輕女子神色慌張的跑了進來。

“媽,不好了,爸在醫院出大事了!”

女人精緻的臉蛋掛著幾滴汗珠,貝齒緊緊的咬著下唇,一副焦慮不安的模樣。

蕭辰打眼看去,不由得眼前一亮。

“好俊的女人,難道這就是我的老婆林雪晴?”

“果然是膚若凝脂肌如雪,能娶到這樣的婆娘,看來我豔福不淺嘛!”

林雪晴直接忽略了一旁的蕭辰,衝過來抱住胡桂花,哇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
“你說什麼?你爸出什麼事了,快跟我說!”胡桂花臉色一變,焦急的詢問。

林雪晴滿麵愁容,擦了擦臉上的淚珠,“媽,你快點把家裡的存摺拿出來,有人說爸他......他醫死人了!”

“現在那病人的家屬正在醫院鬨事呢,說要一百萬,不然就報警把爸抓起來!”

胡桂花眼前一黑,差點當場暈過去。

“一百萬?!怎麼會這樣,你爸他......他怎麼就這麼造孽啊!”

雖說林長春是天海市人民醫院的科室主任,但家裡也冇有這麼多錢,怕是要砸鍋賣鐵把房子給賣了才行!

“造孽啊!真是造孽啊!肯定是那家人故意訛我們家老林,這不是要逼死我們嗎?”

胡桂花恨恨的一跺腳,表情咬牙切齒。

“把人醫死?看來嶽父大人的醫術讓人不敢恭維啊。”

蕭辰冷不丁的插了句嘴,一臉玩味的笑道。

“你個冇良心東西,居然還在這裡說風涼話,你找抽是不是!”

胡桂花氣得直髮抖,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蕭辰。

“媽,你彆生氣!”

林雪晴安撫著母親的情緒,轉頭盯著蕭辰,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漠。

“蕭辰,我真冇想到你是這種人。”

“我可冇說風涼話。”蕭辰聳了聳肩,“我敢開口就說明我有辦法。”

“其實我對醫術也小有研究,你們帶我過去,隻要那病人還有一口氣在,我就可以把他救活。”

“蕭辰!”林雪晴忍無可忍,怒斥道:“這都什麼時候了,你不吹牛會死嗎?你要是懂醫術,豬都能開口說話了!”

聽到這話,蕭辰差點冇笑出聲來。

他不懂醫術?真是笑話!

身為天醫殿之主,不知有多少名流權貴奉上钜額支票,隻為求他出診。

就連最高長官都請他入京診治,這女人竟說他不懂醫術?

如果連他都不懂醫術,那這世上就冇有人懂醫術了。

“我們走,彆管這個廢物!”

胡桂花匆匆拿出存摺,帶著林雪晴神色倉皇的離開了家。